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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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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末,贝比陶来郡的巴尔弗伯爵收到了小儿子埃德加的好消息经过两个多月的攻克,他成功获得了霍顿公爵的青睐,对方不仅特许自己回家一段时间,还答应了他,和贝比陶来郡签订一笔大单子

至于具体是什么单子,埃德加没在信里说,只说是关乎整个贝比陶来郡崛起的重要单子,因为过于重要,不好在信里说免得渡鸦被人射下泄露了消息。

给巴尔弗伯爵传信的渡鸦当然没被射下来,所以这封信顺利来到了巴尔弗伯爵手里,想到儿子在信里说得郑重其事,再想到之前自己一番游历霍格斯郡见到的种种奇物,巴尔弗伯爵顿时心潮澎湃。

当埃德加回到巴尔弗家时,受到了来自父亲和家族的郑重欢迎。

这还是埃德加第一次被父亲在公开场合如此重视,他忍不住心绪起伏,在见到父亲巴尔弗伯爵时,这个向来喜欢在父亲面前装成熟冷静以和前面哥哥们做比较的男人也忍不住露出了依恋和孺慕之情。

这让巴尔弗伯爵心中也难得一软。

这毕竟是小儿子。

俗话说得好,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巴尔弗伯爵也已经快六十了,他自觉活到这把岁数,死生都不由自己掌控,一心只想在离开前看到巴尔弗家一家人整整齐齐,各自都有个好前程。

巴尔弗伯爵眼光一向毒辣,早在两任霍顿公爵交接之际,他就对霍格斯郡的消息有所探听,所以当雅格公爵和塔西公爵都野心勃勃地选择了进攻霍格斯郡的时候,他却只选择了在边境上观望。

果然,霍顿公爵的兵马大胜,他也极度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加入进攻霍格斯郡的队伍。

不然有一半主食依靠霍格斯郡的贝比陶来郡可就要受断食之苦了。

不过当时一个糊涂,到底还是稍有得罪霍顿公爵,这点小摩擦,他道不道歉都行,但是巴尔弗伯爵一拍脑袋,决定干脆趁机和霍顿公爵好好拉关系。

不比雅格郡和塔西郡和霍格斯郡交往很少,贝比陶来郡每年都要从霍格斯郡买大量的粮食,对霍格斯郡的内部情况是有了解的,在他看来,霍顿公爵能在霍格斯郡众多贵族群狼环视的情况下顺利承爵,即使她那一帮手下臣子再能干,这里面也少不了她自己有本事。

所以当另外两方派人去霍格斯堡求娶霍顿公爵都是打着趁机控制霍顿公爵的主意的时候,巴尔弗伯爵可是抱着真诚上门的。

他的一堆儿子就小儿子长得最好,为人也算正派,最重要的是心思不糊涂,他年纪大了,最放心不下这个儿子,所以才特意将他赶去霍格斯堡替自己赔罪,打的就是将这个儿子交给霍顿公爵的主意。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哪怕他那小子一开始抱着傲慢之心,但是等他见识到霍顿公爵的厉害之处,肯定会好好讨好对方,他这个儿子长得又好,霍顿公爵再怎么样,也是需要男人的,到时候这小子跟个花蝴蝶似的整天跟在人家身边飞,不怕霍顿公爵看不上他。

如今果然,这小子得了霍顿公爵青眼了。

巴尔弗伯爵心里得意的很,一个是得意自己算得准,一个是得意自己儿子生的好。

把塔西公爵打得跟狗一样逃窜的霍顿公爵看上了他家小子,他可不是要得意。

就是不知道,他家小子到底给他谈成了什么好生意巴尔弗伯爵心里计较着,面上一点不露,只带着一家人尽情欢宴。

而另一边,一支看起来和过往没任何不同的商队从霍格斯郡出发,沿着雅格公爵开放给霍格斯郡的道路出发,前往雅格郡。

他们的目标是维克多港口。

那里是帝国第二大港口,每日吞吐着巨量的商人和商品,有着发达无比的航运,最先进的造船厂。

不过这一回前往维克多港口的商人们运的是另一件商品。

西累河畔,大大小小的河岸城市沿河而建。

因为一条几乎贯穿整个帝国南北的西累河从雅格郡西北和东南穿过,雅格郡建立起了发达的河运系统,无数发达的商业城市也因此建立。

这些河岸城市虽然比不上维克多港,但是也是繁荣富饶的大城,有着众多贵族和商人,聚集着帝国大量上层阶级人士。

其中一个叫乔巴城的城市在这些河岸城市里十分有名,尤其是受那些诗人、帝国事务官和文学家欢迎,因为这里出产全国最好的纸,顺带着也有全国最先进的印刷技术,甚至帝国的法典的初版,也是在这座城市印刷的。

无数喜欢文字和书写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也有替自家老爷采买上好纸张的管家和仆人们聚集在这里。

纸张是文明的载体,而一张泛着香气的精美纸张,则能代表贵族的气质和格调。

喜欢潮流追逐时尚的人们又怎么肯在最能透露家族底蕴的细节上落后呢。

在人们争奇斗富最夸张的时代,一张用喷过玫瑰香水贴着金箔的金戈纸甚至能卖到一个银币十张,那已经不是纸了,那就是钞票。

当然,这种所谓的金戈纸在潮流过后,又被大家嘲讽为暴发户收割机,一味地追求贵的纸张,又哪里体现的出贵族家的格调呢。

但是不管时尚和潮流如何变化,人们对纸张的最基本要求始终没有变过,那就是顺滑,好写,质韧,轻薄,不晕墨,至于香气和花纹等等,那都是锦上添花的次要要求了。

乔巴城最近最流行的纸有两种纸,一种是专门售卖给各个城市事务官们的公文纸,这种纸质地坚韧,纸面较硬,切割出的纸边缘整齐,厚度适中,握在手里有一定分量,书写的时候笔尖划过十分顺滑,特别适合公文书写,一银币能买整整一百张标准尺寸的纸,够一个事务量正常的中等城市用上一年了。

另一种则是专门卖给各种书法爱好者或者有大量书写需求的人们的弗雷戈纸,这种纸写起来特别柔软,笔尖划动随心,特别适合写花体字,纸面墨水挥发快,写完的字迹看起来漂亮极了,最近来乔巴城的人们都喜欢采购这种纸。

比起有特殊需要的公文纸,弗雷戈纸要卖得便宜的多,一银币能买两百五十张纸,换算下来,四个铜币就能买一张。

对于能够学习认字的贵族们和部分特殊群体来说,能达到认字这个门槛,四个铜币就不会是他们会在意的东西,所以对购买者来说,这种纸简直是实惠和好用的代名词,自从弗雷戈纸被推出以来,已经火了七八年,至今没有新的品种能压过它。

但是今年一月的时候,乔巴城市面上忽然出现了一种特殊的纸。

卖它的商人叫它平纸。

这个名字十分怪异,不过名字这种事,往往只对命名者有意义,买的人只要看产品本身就好了。

而能让纸之都的乔巴城人们注意到,平纸当然有它优秀的地方。

第一是它的材质,这种纸不知道是用什么技术制造的,纸张和弗雷戈纸一样轻薄,写起来没有弗雷格纸软但是比公文纸却要软很多,但是切割出的纸却能够和硬厚的公文纸一样边缘整齐,不像弗雷戈纸,虽然轻薄了,但是切割的时候一般都是毛边,只能做私下写字的用品,如果要用到公共场合书写,只能换公文纸。

第二就是它的价格了。

有着和弗雷格纸没差多少的书写素质,甚至还有切割不毛边这一点超过弗雷戈纸,平纸的价格却和公文纸与弗雷戈纸区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张弗雷戈纸四个铜币,一张平纸却只要十分之一个铜币,或者说,平纸一铜币十张,因为平纸不卖单张的。

这很正常,因为无论是弗雷戈纸还是公文纸,它们也都不单卖,它们按一百张卖。

也就是说,如果拿不出四百个以上的铜子儿,就别想买纸了,而要买公文纸,那更是一个银币起步。

普通人家奋斗一年尚且不一定能赚到一个银币,更别说拿来买纸了。

所以在过去,纸这种东西完全是被贵族和贵族的依附者们的独家用品。

但是平纸推出的第一天,就在商店上贴着,一个铜币十张,怕那些不识字的人不认识,他们还雇了人在门口喊。

好家伙,本来只是路过的普通居民们一听到一个铜子儿就能买十张纸,哪里还走得动

不为别的,就是这便宜,怎么都得占了啊

哪里来的冤大头,竟然给大家占便宜来了乔巴城的平民百姓纷纷涌进店内购买纸张。

他们打的主意很好,这些纸质量再差,转手卖出去也不会低于一个铜币十张,而在乔巴城,只要是个外来人,就有买纸的需求,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纸总能卖出去的。

所以他们只要买到就是赚到。

这些人也的确赚到了。

他们将这些纸转手卖给一些外地来的买纸顾客,大赚了一笔,但是外地顾客拿到纸一用就发现这竟然是一种不比弗雷戈纸差的纸,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比弗雷戈纸更好用啊,因为用这种纸写字,就再也没有切割后有毛边,导致难登大雅之堂的困扰了

这样同时拥有方便公开展览和书写舒服的纸张,竟然卖得这么便宜,这些外来的客人一时心里痒痒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听起了纸张的来历。

之前平纸在乔巴城并不出名,但是卖这些纸给外地人的本地百姓也没什么好隐瞒,反正他们就那点余钱,告诉他们自己也不能赚更多了,而进了他们口袋的钱,对方也休想再掏出来,所以他们利落地吐露了平纸的来历。

在仅仅两天后,卖平纸的小店就几乎被全城的买纸人踏破了门槛好在,这里根本就没有门槛。

但是借着这一股买平纸的潮流,平纸也在乔巴城狠狠火了一把。

但是这并没有引起乔巴城城主的注意,在城主府情报员的回报里,只是说乔巴城出现了一种十分便宜的纸,那些外地来的小贵族们和小商人们十分热衷。

纸张意味着身份和高贵,当纸张和便宜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乔巴城城主不会看上它。

同样,平纸也不在乔巴城的中等贵族和大贵族纸张采购者的考虑范围内。

平纸悄悄在乔巴城火了一把,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又悄悄流向雅格郡其他城市。

毕竟乔巴城只是一个城市,不可能全郡全国的人都到这里来买纸,各个城市还是有自己的造纸坊和卖纸的商铺的。

于是,在西累河沿岸的大小城市里,一间间卖平纸的小店悄然建立了。

中下层人民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平纸卖的这么便宜,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可纸买了总要有点用处,除了转手卖给别人,也可能出现其他用途,一些具有先见的人开始将纸张派上正式的用途写字。

负责统治人民精神世界的教会开始偶尔出现向教士询问文字书写的信徒。

对于自己的信徒,教士们总是有些特殊的,有些要求决不可能应,比如减少什一税,比如赎罪卷不收钱,但是在有些要求上,他们又分外慷慨,尤其是看着这些愚昧又可怜的人,竟然准备学认几个字,好吧好吧,给你们找点事做,反正唱歌跳舞念经也是赐福,教识字也是赐福,慈爱又伟大的神明的使徒来传播福祉啦底层的教士们并不排斥教信徒识字。

总之,就这么的,没什么人在意的,出发点十分随便的,一些如同星星一样的细弱火种在民间开始传播了。

而在霍格斯郡,陆瑶正在准备支持郡南今年第一波春耕的施肥。

去年秋天郡南才开始建沼气池,因为是庄园主们自己出资,进度自然要慢一些,有些小庄园修了一个冬天了,沼气池也才修好,想要在来年有个好收成,春耕前的一遍基肥是很重要的。

因为郡南各处进度不一,眼看着农民愁眉苦脸,陆瑶也不得不出动人手,帮着各个庄园管理沼气池,整理“存货”,同时还要从郡北借人手来,让郡北已经有过替她施肥经验的农民们来对郡南人民进行指导。

经过一冬的精神世界建设,郡北的人民已经凛然是脱胎换骨了,掌握了知识,学会了不少字的郡北人民们自觉灵魂变得闪闪发光,神明的光辉照耀在自己身上,下一刻就能原地升天,怎么是郡南这群还在地里倒腾的人可以比

再来看郡南的同胞们,郡北人民的优越感一下子就有了,被公爵借过来进行施肥指导也不觉得麻烦了,这怎么叫麻烦呢,这是给予。

公爵说,得是幸,予才是福。

只有自己比人拥有的东西更多,才有给予的资格,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郡南人民远远无法比拟的幸福,所以适当地帮帮郡南人民,既是给自己增长福气,也方便他们更好地有对比感。

反正这一波北农南调进行得还算顺利,郡南郡北人民一集合,春耕前的肥就顺利施下去了。

而郡北人们在指导完郡南人民施肥后,匆匆赶回郡北整自家的地,不想郡南人民也在公爵的调派下来了郡北,说要知恩图报,以工换工。

郡北人民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郡南的兄弟姐妹们不赖啊。

感情就是在你帮我我帮你中处出来的,在过去,因为郡北地处辽阔,地广人稀,土地也不如郡南富饶的情况下,郡南郡北始终像是隔着一层,郡南人民往往围绕着大小贵族们而居,集成小镇,依靠贵族,也受制于贵族。

而郡北人民更加自由,各自散居成小村庄,遇上仁慈大方的霍顿公爵,日子更是过得轻松。

两种不同的社会模式早就了郡南郡北完全不同的气氛和风土人情,尽管大家都是一个郡的人,但是郡南郡北是凛然不同的两个大群体,双方虽然打断骨头连着筋,但是始终对对方没有认同感。

但是陆瑶这一场北农南调和南农北调下来,郡南郡北人民共同劳作,互相帮忙,一下子就把感情处出来了。

郡北人民体会到郡南人民的细心周到,郡南人民也感受到郡北人民的坚韧勤劳,双方都觉得同胞不错,不愧是我一郡的人。

再加上今年霍格斯郡普遍垄作,普遍施肥,注定了今年又会是一个丰收年,所有霍格斯郡的人民干起活来都干劲十足,觉得生活充满了奔头,未来可期。

等他们劳作一年,攒够了钱,郡北的人民可以送孩子继续去上学学更多字,使灵魂熠熠生辉,郡南的人民可以送孩子去工匠学校,当工匠学徒,进工坊干活。

又是美好的一年,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初春时节,陆瑶骑马在郡南和郡北的交界处的大道上慢慢走着。

郡北的水泥路已经彻底兴建完毕了,至于一开始打算的修铁轨也彻底被她放弃。

不过有了水泥路这种大杀器,而且陆瑶承诺,等郡北的路一修完,她就会将水泥给郡南修路,郡南的贵族们对陆瑶忽然改主意一点怨言也没有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有了,看着霍格斯郡,如今已经完全是霍顿公爵的天下,不仅是底层的劳动人民们,连贵族们见得多了,也不免信奉起转世神明霍顿公爵来甚至他们见得更多,知道的更多,更知道霍顿公爵的伟大之处,越是知道,就越是觉得她伟岸如海神秘如深渊,凡人不可估量。

如果世间有神明,那再也没有别人了。

就是她,霍顿公爵。

到此为止,陆瑶已经彻底转化并统一了霍格斯郡的信仰,人们从信仰教会彻底转为信仰她。

对贵族们而言,当谈起利益和权力时,他们或许会用冷静的目光审视霍顿公爵,那当然是惊叹和臣服的,可如果刨除这些凡俗的因素,只谈对她个人的看法,他们会说,她就是他们唯一的信仰,是神明对霍格斯郡的恩赐。

她即福祉,她即神明。

如今的霍格斯郡人上下一心,下面的人民努力劳作,造福全家,他们在霍格斯郡深耕着,准备在这里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上面的贵族们则化身霍顿公爵的眼睛和手脚,他们心中怀抱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荣耀感,因为他们将会把公爵的福祉撒遍这个帝国每一片土地。

而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帝国以北,一队人马正在飞快地朝着南方靠近。

“还要多久才能到霍格斯郡”队伍最前方,穿着一身闪闪发亮的银甲的高大男人接过仆人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然后将整袋水都倒在了头上,他的头顶因为剧烈运动冒着热气,整袋水洒落头上时溅出晶莹的水珠,他长出一口气,将满头金黄的卷发往后梳,露出傲人的发际线和深眉下深陷的眼窝和凌厉的眼。

“大人,按照现在的行程和速度,保持下去,十天左右就能到霍格斯郡的边境了。”仆人恭敬道。

“恩。”男人应了一声,并不言语,随机翻身上马,继续领着队伍打马朝着南方而去。

十天后,这队人马到了霍格斯郡边境以北的努比尔城,他们并没有急着继续南下,而是摇身一变,装扮成到南方来冒险游历的贵族青年进了努比尔城。

到了努比尔城内,这群人出手十分大方,很快就吸引了一波满眼精光的商人围绕在他们身边,主要是那位青年身边。

这位青年一看就出身优渥,谈吐穿戴都十分不凡,最重要的是,他出手十分大方,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东西,不管对方要价多少,他都出得起钱。

也就是说,这人浑身上下都刻满了六个大字人傻,钱多,速来。

努比尔城里的商人可不就来了嘛。

可惜这位贵族少爷有钱大方,却也刁钻,很快,全努比尔城的商人们就都拿不出能让他感兴趣的奇珍异宝了。

好在这人不仅仅是喜欢买各种奇珍异宝,还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外面的人没听过的奇闻异事,要是说得他高兴了,金币也是随手赏人的。

于是努比尔城的商人们纷纷围在他身边说起来新奇事。

在努比尔城,要说新奇事,第一件当然首推如今的努比尔城城主的传奇故事。

只要在努比尔城有点长期关系,和城里贵族有来往的商人们都知道,如今的努比尔城城主小半年前都还不是这座城的城主。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来自隔壁霍格思郡的普通小贵族,手里有来自霍格思郡最上等的瓷器,因此,他也是上一任城主的座上宾。

“等等,你们说瓷器”青年打断了商人们的谈话,在大家理所当然的谈论瓷器的氛围中,他忍不住皱眉。

虽然他对瓷器没有特别的爱好,但是作为北方最大的贵族之一,他当然也有不少瓷器收藏,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之物,其中好几件,连他都舍不得拿出来公开展览,只供自己的几位好友赏玩。

不管怎么样,瓷器都是一种十分名贵的珍宝,连大贵族也会为它趋之若鹜,瓷器商人更是十分稀少的商人群体,一旦出现就会成为贵族的座上宾。

怎么在这些人嘴里,好像卖瓷器是很普通的事情似的。

而且他们还说他来自霍格思郡。

尊贵的约克大公,帝国摄政王奥古斯都约克在此刻扶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是他对霍格思郡有什么误解吗还是他对这些人口中的瓷器产生了误解

好在,很快,这些商人就争先恐后地替他解释起来。

“你肯定是北方人了,以前没来过南方吧”

“以前来过也没有用,这也是这两年才有的事。”

“你们北方怕是还没有听过霍顿公爵的大名,那可是一位传奇人物,不仅在前不久的三郡战争里打得塔西公爵和雅格公爵屁滚尿流,更重要的是,这传世的宝物,瓷器,就出自她的霍格思郡”

约克公爵扶着下巴,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他对瓷器有什么误解。

不,应该是他对霍格思郡和霍顿公爵这两个名词有什么误解。

作者有话要说约克公爵扶下巴沉思也有可能,是我扶下巴的姿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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